往下翻翻,会发现我其实是个画图的

最近喜欢赛车,The Raven Cycle,Voltron


微博:@洛依德
ins:ediluo

[FE][Jeandre]局外挚友(1)

衍生类别:FE(电动方程式)

CP:Andre Lotterer/Jean-Eric Vergne

      James Rossiter/Jean-Eric Vergne

分级:T

Warning:RPS/RPF,一切事件、角色均与现实无关

Note:第三车手James与Jeandre共同来到日本参加富士耐力赛,一周以后就是巴伦西亚的FE季前测试


【点这里看全文】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局外挚友(1)


这已经是法航的地勤员工第三次询问Andre Lotterer要不要办理登机牌了。他再次礼貌地微笑,用他所知不多的日语说,“请再等一会。”

实际上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,是他来的太早了。可不是么,下午的时候他还在富士赛道,比赛一结束,他就匆匆回酒店拿了行李。作为登上领奖台的车手之一,他本该出席车队庆功宴的,哪怕是去露个脸都好。可是他就是想快点到机场,赛后的颁奖仪式已经占用他不少时间了,Jean-Eric Vergne比他更早离开赛场,一定也会更早到机场,他不想让他一个人在机场等。

然而他在法航的柜台旁边等了半个小时,Jean-Eric还没有出现,他倒是不介意多等一会,他知道他的队友生性随意,不总是那么严守时间。

Jean-Eric姗姗来迟。在他目力所及的范围里,他总是能一眼把他从人群里认出来,浅棕色头发、打理精致的胡须,削瘦、挺拔,活力十足,像一抹荧光似的照亮这个熙熙攘攘的世界。

可他还是簇起了眉头,因为他看见James Rossiter跟在Jean-Eric身旁,他们互相推搡着,有说有笑,James像是说了个什么故事,惹得Jean-Eric停下了脚步,伏在他肩膀上笑个不停。

等他笑够了,他们终于钻出人群,才注意到Andre紧盯着他们的视线。Jean-Eric老远就向他招手,Andre在他能看清楚之前,强迫自己把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一些。

James。

又是James。

Jean-Eric的行李箱拖在James手里,他自己则是两只手端着手机,一边朝Andre走,一边举起手机拍下了他斜靠在航站柜台上的样子。

但愿他别把这种带着奇怪表情的照片发到什么见鬼的社交网络上去。Andre想。

James把Jean-Eric的行李箱靠在柜台边上,跟Andre点了下头,算是打过招呼,然后就揽着Jean-Eric的肩膀,在他耳边低语起来。

Jean-Eric又一次被他逗笑了,他把头靠在James的肩膀上,眼睛藏在他的脖颈后面。Andre被晾在一边,看不见他的表情。过去的一年里,Jean-Eric时常成为他一部分好心情的源泉,Andre自诩不是个易受环境感染的人,却常因这个年轻队友的快乐而快乐,因他的欣喜若狂而悦然于心。

但此刻他一点也不想高兴。James看在眼里,用拳头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,“抱歉,Andre,”他眯着眼睛说,“来的路上有点堵车。”

Andre耸了耸肩,扯开嘴角,回给他一个毫不在意的表情,“如果你们笑完了,”他平淡地说道,“时间到了,我们该去换登机牌了。”

James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伸出一只手揉了揉仍靠在他身上的那个脑袋,“你听见了,Jev。”

“是你开车太慢了,James。”Jean-Eric假装抱怨道。

“嘿,你不能这样说一个职业车手!”James反驳道,“况且是你要求我送你的!”他冲着Jean-Eric说话,目光却望向了Andre这边。

上帝啊。Andre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燃烧。这个家伙一定知道了什么。他烦躁地想。他跟James是十几年的老朋友了,在日本生活的那些年里,他们时常混迹在一起,喝咖啡、登山、单车旅行,或者偶尔简单地吃个晚饭。他们的友情熟稔到能轻易读出对方的情绪。

可他很少跟James聊起Jean-Eric。Jev是他心底的秘密,他几乎是从他们做队友的第二个星期开始,就不可自拔地陷入了对这个洒脱的法国人的爱慕。他承认他羞于在朋友面前开口这样的话题,尤其在他这样的年纪,困于一段近于一见钟情的感情,委实不知从何谈起;但更重要的是,他不想跟任何人分享关于Jean-Eric的一丝一毫,跟Jean-Eric共同度过的时间,都只保存在他自己的记忆里,像一场又一场盛宴,在独处的时候,仅供他自己回味享用。

因此,他从不知道James跟Jean-Eric有这般好的交情。来日本之前,他把一切都计划得完美无缺,在银座订一家酒店,楼层选得很高,能看见城市的夜景;他会带Jean-Eric去看他的车库,他的奥迪TT还停在那里,下午的时候驱车去逛表参道的时尚店铺、去一家罕为人知的手作寿司店享用晚餐,晚上再去银座享受欧洲不常有的灯红酒绿……

James的同行打乱了一切,这个英国人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联系了Jean-Eric,后者为他预定了与他们相同的航班,James的活泼好动与Jean-Eric的旺盛好奇心情一拍即合,从踏进东京的那一刻起,他们就开始不断找寻和探索这个城市的簇新稀奇。Andre不确定是不是由于James的年纪与Jean-Eric更加接近,才让他们看起来这么步调一致。Jean-Eric看起来那么快乐,眉眼间都是欢笑。他们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建立了一种别致的情谊,Andre不觉心里烦躁,却不忍打断。

他跟Jean-Eric的那些隐秘的相处时间,现在回忆起来他甚至不确定是不是真实发生过——他们在彼此的房间里上过几次床,偶尔还会在车库后面的休息室里接吻,甚至在赛季结束之后,他们也时不时给对方的手机里发些毫不遮掩的调情讯息。可他没有勇气称Jean-Eric是他的男朋友,他们从没承诺过什么。上次见面的时候,这个八月,在Jean-Eric的公寓里,他们又一次交换了淋漓尽致的性爱,他们在床上缠绵了许久,他久违地品尝这个法国男人的甜蜜,火焰一样热情,又像蜂浆一般甘甜。他想他们之间至少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感情存在,他不会自以为是地把这叫做爱情,他确信Jean-Eric不是怎么想的,但他们终究还是与普通的队友关系有些不一样的。

但James不会知道这些。Jean-Eric依旧是那个浪漫风趣、随性洒脱、始终维持着单身的英俊法国人。Andre心里冒出一些后悔的念头,也许他早该跟James说,Jev是我的,别打他的主意。不,那根本也不会有什么改变,Jean-Eric的一颦一笑都带着迷人的魅力,周围的人会不可抗拒地被他吸引,人们总会凝视他,喜欢他。

他们总算办了登机牌。James把他们送到安检门的门口,才恋恋不舍地跟Jean-Eric拥抱道别,过了海关,Andre稍微松了一口气,可刚上飞机,Jean-Eric就又跟James聊起了WhatsApp,别问他怎么知道的,看那家伙笑个不停的表情,就知道电波的对面一定是那个一脸欠揍的英国人。甚至到飞机起飞没了信号,Jean-Eric又立刻购买了航班上昂贵的无线网络服务,继续捧着他的手机不放。

Andre可从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。他跟Jean-Eric分开的时候很多,他常揶揄Jean-Eric,说他有三分之一的生命是在天上度过的,可无论他们谁上了飞机,都会乖乖停下彼此之间那些毫无意义的短信来往,关了手机,度过一段隔绝的失联。并不是吝惜于给航班上的网络付费,而是委实享受这段无人打扰的孤岛时刻。Andre在这种方面有着这个年纪特有的古板,对他来说,在天上就该是这样,没有电话,没有电脑,只有蓝天白云和清静的睡眠。

他今天难得的没有睡着。Jean-Eric的座位在他右前方,他无需动弹就能看见那张让他爱怜不已的侧脸,他吻过那里很多次,在那些无法做爱也无法接吻的日子里,车库里匆忙的见面,围场上的擦肩而过,Jean-Eric都会像开玩笑似的搂着他的肩膀,揉乱他的头发,再任凭Andre在他的太阳穴上印下一个吻。

但这样的亲吻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,他早该知道。他看见James若无其事地揽着他,如同多年的密友一样穿过东京繁华的大街和古朴的小巷;疲累了一整天之后回到酒店,又在对方的房间里逗留到深夜;他也看见Jean-Eric行所无事地要求James开车送他到机场,哪怕自己就站在旁边,随时准备好了为他效劳这样的琐事。

好吧,James比他年轻,比他英俊,比他更懂得年轻人的玩意儿。还有呢?

Jean-Eric终于放下了手机,斜靠在软枕上,盯着机舱外迅速后退的烟云。Andre依然没有睡意,他面前的娱乐终端里正孜孜不倦地放着最新的动作电影,他却一眼也没留意到剧情。Jean-Eric在他斜前方的座位上舒展身体,整理了一下裤脚,缓缓站起来,路过他的座位,向机舱后方走。

经过他身边的时候,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先一步行动,伸手抓住了Jean-Eric的手腕,让他停了下来。

Jean-Eric疑惑地低头看他。

“你去哪里?”话一出口,Andre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。这是什么蠢问题,他们在一万英尺高的欧亚大陆上空,他还能去哪里。

“洗手间。”Jean-Eric皱了皱眉,还是回答了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。他说话时的嘴角似笑非笑,看起来像一只机警的猫,Andre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
但他还是没放开紧抓着他的手,他抬头向上看进Jean-Eric的眼睛,“我们……”他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毫无疲态和沮丧,“我们没事吧?”

Jean-Eric的手腕在他的手掌里面稍微放松了一些,他挑起了一边的眉毛,用一种看猎物的审视目光俯视Andre,“你想跟着来吗?”然后环视一下四周,眯起眼睛笑道,“我建议你不要,虽然我不反对高空俱乐部,但这个航班乘客有点多。”

“不了。”Andre松开手,用手背拍了拍Jean-Eric的小臂,回给他一个他惯常的、被玩笑逗乐的表情。

Jean-Eric也轻拍几下他的肩膀,这是Andre所熟悉的小动作之一。Jean-Eric不再理他,自顾往机舱中间走。Andre看了一眼他的背影,才发觉Jean-Eric没有回答他刚才的问题。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逃避问题的方式是Andre一贯所擅长的,Jean-Eric以前指责过他的这个坏毛病,可时间久了这个法国人自己也沾染上了一样的问题。

所以他们之间真的没事吗?Andre叹了一口气,继续眼神毫无聚焦地盯着面前的动作电影。 

TBC


↑这张照片非常完美的诠释了这篇文的主要内容……

应该会更的比较快,因为后面已经写得差不多了。

评论(5)
热度(3)

© 洛依德 | Powered by LOFTER